“合情合理。”
“他们怎么死的?”
“这是过程。”
如果只想要故事的结局的话,合情合理且合适的万能答案是生与死的判定,这人会死,那人会活,至于为什么死和活,那是故事未完结时的事情。
书店主高估了我这样一个有了高薪工作,有钱有闲还只买超市打折蔬菜的人的下限。
能够省钱的事,只要不违背规则,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书店主毫无体验感。
想要详细版的结局,能够加上去的只是谁杀了谁,谁过上了平静生活。推理的话最好,只用说什么人没有活下去,什么人是凶手,被剧透糊了一脸的书店主现在已经无法直视连载中的推理了。
就算是刚写了一章,我还是可以说出凶手,并极其坦然的:“没有理由,结局是我编的。”
“但是推理的话,只用设定一个凶手不是就可以合情合理的结局吗?”
书店主将自己正在看的推理放的整整齐齐,说自己再也不看连载推理了。然而,这种话,他只要过几个星期就能全部忘记,然后重新捧起感兴趣的推理,追着连载。
为了能好好看个连载,看见我来,他会放下手中的连载,自然而然的拿起科普书,“今天是这个。”
在看鱼和听故事之间反复横跳,给自己找罪受的书店主。
和我这样一个拥有怪癖的看书人。
双方对对方都没有过高的期待,就算很久不见,再重逢时,也是愣一下,说句“好久没来了”,当然也可以对我的印象已经消失了。可以很熟悉,也可以成为过客。
换个工作,换个去的地方,又是可以认识新的人,结下新的联系。
可以认识新的书店主,可以认识新的工作者,人与人间的联系未必深刻,但总有许多可能。
这联系能让我成为讲故事的看书人,能让我成为超市员工口中只在打折蔬菜时出现的人,能让我成为他人生命中的背景板,能让我从刻板的印象里跳出来,变成其他模样。
可以与新的人相遇,自然可以与故人无意中重逢。
不是鹤见医生,而是社畜鹤见时,我在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