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大吉在楼梯口没有蹲到太宰君,只有一个下班回家的我。此后,大吉没有在这座公寓里等到太宰君来吃夜宵。
但是太宰君并不知道,在他辞职后不久,被养在公司接受监管的鹤见君牵着大吉沿着往常遛狗的路线走着的时候,消失了。
我和大吉换了新家。
因为事发突然,我是在走路途中看见远方浓重的负面情绪突然爆发,对死亡的敏锐让我一马当先,大吉紧随其后——
于是我和大吉换了新家,换了一个新老板。
看见新老板杀人后准备毁尸灭迹的现场,我时常为自己的体能太好而感到忧郁。
因为新老板他根本没有公司那样的大方,甚至可以说活动经费不足,但是我以前积攒的钱,在新老板的操作下被周转了出来。
我配合的鼓起了掌。
新老板只是看着我的卡内余额,说公司真的大方。
我:“这是我以前的积蓄,与公司无关。”
新老板用他剔透的眼睛注视着我,准备等我开口就将那些在公司的余额周转出来。
我:“因为在公司一直都是蹭吃蹭喝,所以那些钱我不准备拿回来,现在应该被公司回收了。”
新老板常常因为我太过良心而痛心疾首,觉得良心是我的阻碍,让我务必不要有太多良心。可惜当我开口向他要工资时,他立马改口,说我有良心其实是件好事,增加组织成员多样性。可我只知道物种多样性才需要增加。
说句老实话,我现在的工资水平从大吉身上的毛发光泽就可见一斑了。
它黯淡了许多,大吉郁闷的想要咬网线。新老板慈眉善目的一回首,大吉一脸无辜的坐在地上,比他还疑惑。
新老板创业初期,经费不足,被迫捞到我这样一个摸鱼达人后,发际线没有愁得后移,就是年纪轻轻得了耳背。
“加工资”一定不回头,“吃饭”可能回头,拔网线绝对回头,眼睛里全是对我这么狠心的震惊。
其实我还可以更狠心,但大吉是无辜的,不能让他咬太多网线。新老板是个心狠手辣的,比不得公司的遵纪守法。
从遵纪守法到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