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能够说的更多一点。
比如:“我一加班你就睡过头,真的有那么高兴吗?”
我的回答是的:“是的。人生的幸福感大部分都是对比出来的。”
如果太宰君不是有欠款在身,加上实在打不过我,我们的同事情谊在今天就会灰飞烟灭,连过去式都算不上。
这种想法我也诚实的说了出来,太宰君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没有那么脆弱。”
“那是根本不存在吗?”
我棒读着,“好过分。”
的确没有那样的脆弱。
鹤见君和太宰君之间的同事情谊发展到现在,度过的这些的时光,有没有真意不用在乎,我们彼此之间有比同事情谊更加紧密的联系。
鹤见君与死亡为伍。
太宰君算寻求死亡之人。
鹤见君是疑似异能力者。
太宰君是反异能力者。
如果鹤见君拥有异能力,那么太宰君是鹤见君无法使其拥抱死亡的人。
于是鹤见君与太宰君才能成为同事,在同一家公司相遇。
但鹤见君是否是异能力者,直到现在都没有定论,只是疑似。
我在贫民窟时就被另一个医生询问过自身与死亡的联系,我将其准确的形容成为对死亡的敏锐,并试图在他那里推销自己的法医业务。
医生捂着一个金发小女孩的眼睛,冒着冷汗,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我们这里是救人的。”
“但总有人是救不活的,我可以处理那些尸体。”
“用那些mafia的方法吗?”
我疑惑的:“为什么要用mafia的,我只是个法医。”
医生鼓起勇气:“那个,鹤见医生,你是看到了我这里即将到来的死亡吗?”
我:“……”
食腐鸟、屠夫……等追逐尸体制造死亡的称号,给我的法医业务推广带来了阻碍,让人们以为我到来的地方死亡一定会发生。
诊所会有死亡是必然的事情。
救人命的地方与死亡永远相邻,总有救不回来的人,总有像医生这样的……试图探究我异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