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对这种喜爱表示拒绝。
我数次被他抱着大腿,被恳求着将遛狗的任务随便交给其他人,因为他真的不喜欢狗。
然后——
太宰君的身板差点被呜呜叫的大吉压垮。
大吉委屈得像一个百来斤的孩子,太宰君被它扑倒,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这是意外事故。
我们两个都请了假。
公司负责我们两个的上司,我第一次跟他见面就是因为请假。上司戴着眼镜,看上去也是熬夜过度的社畜。
对于我们两个的请假,没有折腾什么请假程序,假条是当场看的,也是当场批准,快的让我以为公司要辞退我了。
社畜上司说没有的事。
“你和太宰的工作都完成得很好。”
太宰君确实,他最近都在加班,不过比起眼前的上司,发际线看上去不那么危险,一头卷发看着发量还多。
我的话,最近保持着努力工作的人设,也对得起自己的工资。
“对了,骨折的大吉是?”
“我养的狗。”
上司沉默了一会,“太宰是跟你的狗打了一架?”
现在沉默的是我了。
太宰君没有跟大吉打起来,因为他是直接被秒杀了,大吉骨折完全是因为自己脚滑。
因为要照顾太宰君和大吉,我才来请假的,但请了假后发现,原本骨折了的同事打着绷带活蹦乱跳,原本骨折的大吉四条腿走路带风。
我:……
我捏了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垂着眼睛思考要不要来一下物理手段,让他们两个中的一个老实点,两个都老实下来也可以。
最终结果是太宰君牵着大吉,一脸惨淡的走在陪大吉工作的路上。寻找失物没什么难的,大吉的嗅觉可以很好的胜任,只是跑步的量。
我对太宰君说:“加油。”
我和太宰君是的确存在同事情谊的。
它是由咖喱饭、邻居、大吉、死亡组成的。
太宰君是一个神奇的人,就算他做的出来跟大吉对汪半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