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脾气的跟他复述了当初的约定,他们嘲笑讥讽的让我别管闲事。
索要自己的工作报酬不是闲事,是正当的。
物理手段是必要的。
如果物理手段还不能要回应得的报酬,为了接下来的生存,我会索要额外的利息,当然,这个过程会绕开欠债人。
如果欠债不还是正常的,那么请恕我不能做一个正常人了。
人生还没有开始多久,就要我饿死,这个正常人只能转职。
很难相信,我是对自己的法医职业怀疑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改变能让我更好生存下去的职业,选择成为一个社畜的。
同事说应该是脑部病变的那两个人对我的打击过大,甚至提议我们晚上去居酒屋缓解一下郁闷的情绪。
“酒精会让人快乐起来的。”
这样的酒鬼发言。
他不算一个酒鬼,我和他也不会去居酒屋,因为每次都是我付钱,他的钱包总是丢,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纠正了他的问题发言。
“我没有郁闷,更不想跟你去居酒屋。再欠钱不还的话,太宰君,我可能会让你体验一下物理手段。”
“将人骨头打断踩在上面恶人脸的让人还钱?”
“不是,社畜不想做这样的体力活。”
我说,“那时候我也只是让人配合着将他们带来的大体老师缝合好,然后背回去。”
“不能对老师不敬,但可以对欠债不还的不敬。”
“希望太宰君不要沦落到那种地步。”
“而且结束法医生涯的理由,太宰君的猜测错了。”
“脑部病变的人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它不赚钱了。”
太宰君:“鹤见真是意外的直白。”
“钱是生活的必需品,我没有钱会饿死,会因为钱的问题而选择转职是很正常的。”
我那天在走神,想着未来的工作该如何寻找,脚步不自觉的朝着横滨的地标建筑移动时,一个人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伸着手就差抓住我的衣服了。
我躲开了。
他摔倒了。
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