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家族出事前正好是权利交接的当口,因为还算有点资产,所以田中夫人只能含糊的“大家族总有一些烦心事”,揭过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后,那真的算一片乱象了。
继承权的问题,放在这样的家族里,优先性暂且不考虑,换个剧本,将诅咒替换成意外死亡,完全可以无缝对接到侦探的桥段。
某某为了夺取继承权而选择向掌权者和竞争者痛下杀手,为了脱罪,特意请来侦探,利用侦探的推理作为自己的无罪声明……之类的。
那么,现在就很明确了,就是你吧,田中先生,凶手就是你吧!
顺平捂着脸没眼看的样子,我这种三流都算不上的推理让正经来问我们调查进展的田中先生很艰难的挤出一个礼仪性微笑:“说笑了。”
「就是在开玩笑啊,气氛太沉重了。」
「抱歉,冒犯了田中先生。」
“这些都是小问题,事情有进展吗?”
“有的。”顺平回答,“确认是诅咒,不过诅咒不是在田中先生家中。”
“是他人给田中家带来的诅咒?”
「算是吧,我们现在还无法确认诅咒的源头,能确认的只是源头不在这里。」
「需要对周边进行调查。」
田中先生很爽快的配合了。
临出门调研前,我们正好碰见了田中先生的妹妹,她冷淡的看了我们一眼,总的来说,对我们寻找诅咒源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影响。
我们顶着阴阳师的身份,与田中先生接触较多,其他田中家族成员接触得比较少。这个委托算田中先生的个人行为,没被他的妹妹指着鼻子骂我们在骗钱,已经是田中家的体面起作用了。
至少在田中先生口中,我们作为阴阳师,看上去年纪轻轻的,没什么说服力。
“在老人家的眼中,阴阳师应该穿狩衣的。”
合理怀疑,田中先生在内涵自己的亲人。
作为田中家唯一一个对咒术界有所了解的人,田中先生早年的经历可以说是……嗯……被诅咒吓破了胆。
还跟我一样急病乱投医,去找了一些很有名的诸如盘星教之类的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