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愤怒,我什么都没做。
连术式都是咒言。
但我希望自己不要有愤怒的机会,在愤怒时,我的规则在鼓励我做出极端行为。
一直在破坏俗世道德和绕过律法的人,会在一次次操作里被抓住马脚,受到制裁。
破坏成为常态,规则的约束力就是一个玩笑。
我喜欢遵守规则。
也不想随意破坏规则。
但会在规则允许的范围里为自己脱罪。
这算一个实例。
与真人目标相悖的那次事故,我们双方都在保持默契,一个扮演受害者,一个扮演加害者。没有主观意愿导致那场的事故的发生,我只是走出了真人认为的安全范围。
在知晓真人对人类和咒术师抱有恶意的情况下,利用他的恶意并不算难事。
我对自己什么时候会成为咒术师并不算着急,他如果没有将我逼得太紧,我不会想办法锁定他准备的那场事故。
那对他而言是一场意外,一次失手。
但对我而言,是必然,也是对自我卑劣本性的又一次证实。
好在我对我自己的本性并不抱有任何期待,没有对自己的道德提出根本不可能达成的目标。
所以还能安静的看着顺平跟我一同迈入真人准备埋葬他人的死地。
从这方面上讲,对于顺平而言,我的存在与真人并无差别,都是能毁掉他人生的诅咒。
细微不同在于,真人的意图因为我对顺平蛛丝的形容而没有实施,我则是真真切切的将他对未来的期许一并撕裂。
这方面,我比真人更加恶劣。
在知晓顺平的才能时,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擅自给他的职业做了规划。
“能看见诅咒的人会被诅咒更加关爱的。”
我不会让蛛丝断裂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因为我需要蛛丝。
事故的发生不是偶然,是真人的计划,我的路过不是偶然,是早有预谋。而顺平,是无辜的被牵扯进来的人。
是拿他的性命去赌咒术师的救援速度吗?
并不。
我需要蛛丝,不会让他断在我的手里。我不会不知轻重的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