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五条老师转性了。”
“不太可能。”
我再次举起写字板:「我的眼力很好。」
顺平比他两要好很多,他目光聚集的地方在于第二句:“欸,不是跟我吗?”
「咒言运用不熟练,如果熟练了,应该可以跟顺平组队了。我很想念顺平。」
“你想念的是淀月吧。”
「淀月当然也想,但更想念跟顺平打游戏看电影的时光,游戏碟快要落灰了。」
顺平对淀月的控制可以让水母没有毒素的时间变长,我抱着水母,将下巴搁在软乎乎的一团上。
因为长时间不撒手,水母都有快要融化的质感了。
控制时间再长一点,我抱着淀月当抱枕的事,顺平都不觉得意外。
“那等回来玩。”
“霞水母。”
那么明天就是跟着狗卷棘学习咒言师的基本语言应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