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答案是一个并不认识的人给的。
他很高,大概一米九多,白发还戴着眼罩,我含着医生给的喉糖,看着面前自称是学校老师的男性为我和顺平解说常识。
如果不是那个肉粉色头发的人就站在他身边,还一副很尊敬的样子,正常人已经要走了。
贸然接触了世界暗面的顺平表情管理失控,而我的表情管理,我失去了表情。
现在那个男人念“阿巴阿巴”,说不定我们会跟着念“阿巴阿巴”。
“接受不良?”
他伸手在我们眼前晃了晃,顺平瞳仁颤动着,“谁能一下子接受啊?!”
遮住我脸的头发被撩开时,我脸上浅淡的阴郁被看见了个正着,我听见那男人笑着,“他啊。”
“从特级的领域里活下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被人诅咒了,吉野顺平。”
“神木清楚自己的能力,对吧。”
是陈述句。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喉咙里有些不舒服。
我没有去看顺平的反应,只是注视着戴着眼罩,似乎是审讯主力的男人,固执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的固执给我带来了恶果。
喉咙里烧灼的痛感由剧烈变成了撕裂。口中医生的喉糖成了单纯的糖果,我捂着自己的喉咙,觉得哪里破了一个洞,漏出来我的血液,还有别的什么。
是喉糖吗。
……
我不自量力的在用咒言改变咒术界最强的认知。
被反噬到喉咙直接废了,失去言语的能力都完全可能的。
“真危险,神木对自己的能力认知原来并不清楚啊。”
的确不清楚。
但清楚他的确很强就是了。
“总之,体验到恶果的神木,最好还是闭上嘴巴善用言语的力量,不然硝子会将你踢出医务室自生自灭的。”
“我……”
嘶哑,不存在的器官似乎在发声。
被人捂住了嘴,他用另一只手比了个“嘘”的手势,“好啦好啦,你是个普通人。”
作为特级诅咒事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