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嘴笑着的诅咒并不掩饰他对我的恶意,漫不经心的准备将我变成他的人类储备。
“怎么找到这里的……算了,不重要~”
自说自话并没有将我这样的闯入者放在眼里的诅咒,他问我“是咒术师?”
“不是。只是普通人。”
忽略对话间的动作还是算得上友好的交流。我避开他试图触碰我身体的双手,一双眼睛盯着他周围负面情绪的变化,提前预知他的下一步动作并躲开。
如果强制进入战斗回,交流选项成为无用功的话,最具有效率的方法是——
我触碰到了诅咒身边不安分过分活跃的负面情绪,毫无感情的,“请和我说话。”
攻击性被扼制了。
诅咒有些茫然又天真的将他的手按在我的腹部,负面情绪安静得如同静止画:“咒言师?”
我微微歪头表示疑惑:“咒言师?”
“咒力几乎感觉不到了哎,咒言师这么厉害。”
惊奇,纯粹的惊奇。
只要负面情绪一直产生,那么他这样的诅咒几乎不会真正死去,人类没有那样的自控力不去憎恨他人,也没有那样一直可以持续到死的好心情。
“我的校园生活中无法承载过多的死亡。”我放下手,对着好奇的跟刚诞生的幼儿看到新奇的事物一样的诅咒,复述了一遍我最开始的话。
并继续说,“请将故事的发生地改在别处。”
“不是祓除,也不是制止,只是这个?”
“人类真奇怪啊。”
在人类看来,他这样的异类存在也很奇怪。
作为人类,我对此接受良好,还说了一句“谢谢。”
诅咒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我觉得你也很奇怪,既然不是单向的,那么就是正常的互相感受了。”
诅咒本身对我拥有咒力却对他迫害人类的行为视而不见,只是让他换地方的理由很感兴趣,他正在尝试更多的了解人类的想法。
“同物种尚且不能互相理解,跨物种试图去理解,是无用功。我无法理解你毫无意义的行为。”
“至于我视而不见的理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