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直保持这种思想,不被异常影响才是幸事。
事到如今,我们得到的有关日下吉的故事按照时间线可以串起咒术师某一段的历史,用日下吉的视角将咒术师从历史中摘出来一点。
这过于主观。
可我们对咒术界的事情也就是在听故事。
我和渡边并不算关心咒术师的未来,老板更是不关心,他只想着自己与朋友的再会,试图从故事里找到他朋友存在的影子。
“我有时候会怀疑那个日下吉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他的确存在。”
渡边难得有些怜悯的,“倘若他不存在,你与日下吉的缘分在平安京就会截断。”
怜悯。
在老板因为池子又沉了心情不好试图用梅子酒灌醉自己的间隙里,渡边常常会用这样的眼神去注视着老板,但老板被梅子酒的酒气蒸的有些朦胧,又实在是伤心,并未注意到。
我注视着外面的月亮,渡边收回怜悯的目光,老板变回了小松丸,睡着了。
渡边说:“真可怜,他。”
“与日下吉碰上的,没有一个不可怜的。”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