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吉想要平静的生活,但在日下吉用自己的方式处理垃圾时,想要平静的生活就需要支付一些额外的代价。亲缘关系就是其中之一。有在社会关系上非常密切,与日下吉同处一室的人,会造成不便。自然是不会有妻子这样的社会关系的,也自然不会因为一时的好奇就将其他人拖入日下吉关于恋爱的恶作剧里。
那不是不合时宜的恶作剧,是恶劣的在他人心上开了孔,又一点一点的用事实告诉他人,我们之间不会有未来,连现在都是蛛丝,是对他人恒久痛苦的折磨。
那有没有日下吉对人憎恨至极,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憎恶的人?
怎么可能会有。
都憎恶了,装出深情款款的样子,最恶心的会是日下吉。
何况恋情只是人生命中的一部分,可以有可以没有,用这样的情绪试图折磨一个人,日下吉憎恶的只能是自己了。
我只会让憎恶之人陷入恒久的莫名的恐惧,直至他人亲手扼杀他们珍视的一切。
真正憎恶的人,连垃圾的统一名称都不会有的。
现在将发散的注意力聚拢,将目光重新放到今晚的主题上,想通了的渡边在和老板研究一个日下吉留下来的东西。我们来的地方都有日下吉留下的痕迹,老板见了都不知道说时日下吉到处都是,还是日下吉间有相互寻找的方式。
“为什么你们会认不出来彼此是日下吉呢?”
“因为每一个日下吉,除了日下吉的初始设定,其他都是不同的,每一个。”
渡边说。
这是含糊的说辞,用来满足老板的好奇心的。
明明面对面都不知道对方是日下吉,现在却能离谱的追寻日下吉,老板旧问重提是正常的,我们加工一下原有的回答也是正常的。
寻找日下吉起源的一个插曲。
插曲过后,老板和渡边已经跑到我的前面了,只有我一个人,在他们后面慢慢踩着碎石子。这不是我的腿脚慢,比不上出生很多年的他们,只是在知道前方会有些什么的时候,适当放慢脚步不会过于狼狈。
这就是治疗的余裕。
等我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渡边和老板,一个在发挥输出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