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现场的侦探所做的那样。
“我觉得我还是该吃药。”
黑田说。
从加班地狱——用本人的说法是“连滚带爬还坑了自己后辈”——才跑出来的小泉随手开了一罐啤酒,用着过劳死的脸说着,“那也还不错啊。”显然已经加班到意识恍惚。
黑田是做完了目击证人,在警方的看护下,等待身体好转,又做完了笔录出来的。因为意识到自己旧疾复发,症状还比之前更加离谱,所以他找了个公园坐在长椅上给小泉打了一个电话。
小泉那边应该是在车上,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还有他说过的后辈们。
他的声音平静极了:“你等我一下。”
就成现在的样子了。
一个旧疾复发的精神病人,一个加班到直接肝命的社畜。
两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就着公园和街道的灯光,一人拎着从便利店买来的啤酒。
要说为了未来发愁,也不至于。得了病就去治,治不了也没什么,加班快要猝死就拉着后辈出外勤,挤出来喘息的空隙。
迷茫吗?
不会迷茫的。
明天就在几个小时之后,街道上还有着为生活奔波的人群,他们两个身上还有债务,目标明确,没什么机会留给迷茫。
黑田有的只是一些猜测。
比如,他其实很正常,有病的是别人。
这个猜测让小泉笑了起来,顺道将嘴里的啤酒吐了出来
“啤酒喝不了就买果汁。”黑田看着小泉手里的啤酒,“这样也太浪费了。”
“能喝完的,就是苦,习惯了就好。”小泉抹了一把嘴,笑的大脑都清醒了一点,“你这种说法,让我觉得我都不正常了。我身上长了那些菌类吗?”
黑田认真的看了一遍,说:“没有,你身上没有这些。”
“那能看见人脸和建筑物吗?”
“也能。”
“那就想好一点,就当自己开了挂。没有谁不正常,只是你的眼睛通透了一点。”
小泉说。
在繁重的劳动里,在劳动量不等同于工资的环境里,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