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带衣服,湿透了,自然会将它折算成金额,加入太宰君的账单里。
浸了水的太宰君不是不明漂浮物,就是湿淋淋的猫。更多时候两者都不是,就只是一个跳海的普通人,被医生捞上来了,收拾一下心情,在人间继续活着。
直到如今,我仍旧不觉得太宰君是什么不普通的人,最多是普通人里的聪明人,活得煎熬无比,是医生拯救不了的那种聪明人。毕竟站在他面前的鹤见君,是个法医,能够医治的对象有个共同的名字:死者。
湿漉漉的太宰君问鹤见君:“鹤见君会死吗?”
“人都会死,鹤见君并不是例外。”
“那死之前,鹤见君能尝试着带走我吗?”
我注视着太宰君。
“你要尝试为我写下结局?”
“是鹤见君为太宰君写下结局。”
太宰君向鹤见君伸出了手。
今天有个坏天气,海边起浪,天气阴沉。
这个时间我还能听到风声和海浪声,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体上,令人不舒服。
所以,我对太宰君说出了他很耳熟的一句话,“衣服的费用已经记到你的账单上了。”而后鹤见君握上了太宰君的手,“会的。希望到时候你的债务已经还清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欠款没有还清就是了。
太宰君在回去的路上拧着自己湿透的衣服,看着边上变得清爽的我,有些哀怨的:“衣服不是有吗?”
“时间被浪费了。”
“唉?”
“梦野君不高兴。”
太宰君:“梦野君会对鹤见君发脾气?”
“不会,但这不是太宰君应该知道的事,所以梦野君不高兴,太宰君也不该露出被讹诈的表情。”
横滨对于鹤见医生而言没有新鲜事。
正常上班,正常在下班时间有偿带一会梦野君,空闲时间会溜一会大吉或者去海边。超市的打折日期没有过多的改变,路上的人群一直在为生活忙碌,短暂的路过他人的人生。时间倒是有所变化,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