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白了一眼,“你先吞下再说,”
杨晨就着羊奶酒,一鼓作气将羊肉吞下,吃得太急的关系,一时上不来气,脸色更加难看。
南鸢不由得再次说道:“也不用那么急吞下。”
杨晨将嘴里的食物,吞咽干净,舒了口气,然后说道:“南鸢姑娘有心,我不是被蛊人所伤,只是旧伤发作。”
“我不信,万一你被传染了怎么办。”南鸢一路小跑,近到杨晨桌前,只有三四步的位置,细细打量。
杨晨抬头,任她观察。
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就在这时。
一阵风吹过。
带起南鸢的面纱,飞向了远处。她的容颜,完全露了出来。…
她长得和大梁腹地的女子完全不一样,五官立体,睫毛卷曲茂密,双眼深邃,浅棕色的瞳孔,似个古井,水波荡漾,神秘美丽。
杨晨一愣,而后提醒说道,“你脸纱掉了?”
南鸢丝毫不在意,大方说道:“没关系,我就是跳舞时戴戴。”
杨晨突然意识到什么。
转头一看。
唐康德捂住嘴巴,露出古怪的笑容。
他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在大帐内,怎么会有风。
这是唐康德动的手脚。
杨晨双眼一瞪,瞧唐康德一脸贱兮兮的样子,也懒得理会。
他回过头来。
南鸢在这时,开口说道:“你脸色发白,印堂发黑,怎么都像是被蛊人传染了。”
杨晨一窒,赶紧用手袖擦着脸色的泥土痕迹,解释道,“只是斩杀蛊人时,弄脏了脸,不是印堂发黑。”
南鸢勉强说道,“好吧好吧……你们真的斩杀了蛊人吗,杀了多少?”
平鹏飞说道:“不多,三十余。”
他话一出,部落的年轻人,马上骚动起来。
“三十多个蛊人!
“长生天啊!三十多个蛊人,可是有好多个蛊虫!我们得有上百人,上千只箭才能消灭这么多蛊虫。”
安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