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给了我八十一个童男童女。”
“但我也给了你长生，如你所愿，不用每天担心死亡来临。”
“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不满……”
张富海无法言语，只能嘶吼着，疯狂地用指甲在皮肤上撕扯，两者摩擦，冒出点点火光。
他似用行动在怨恨，他不是活着，而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任何长生的方式，都不会没有代价，僵尸也是。”
“你只要吸食足够多的气血，就能进化，也会越来越像……人。”
“如若有下一次找我，我不会留手……”
聋子老头声音冰冷，不再理会张富海，走向角落，将幕布一扯，
随着幕布落下。
露出数十具腐烂不堪的尸体，上面粘着沙土和碎草，留着从墓穴被挖出的痕迹。
聋子老头不动神色，将其中四具尸体，放在板车，推车出了山洞。
哑巴老头看到聋子老头出来，施法散开了乌鸦。
推车而行。
到了一片空地，中央处是一堆被架起的干柴。
两人相互帮忙着，将准备好的尸体，架到干柴上。
雄雄烈火，很快燃起。
两人目视着尸体被烧得焦黑。
聋子老头突然开口：“刚刚我数了一下，已经七十八具僵尸了，还差三具，另外那八十一个童男童女，腌在缸里，怨气阴气也足够了……这关键时刻，我怕那卧虎卫坏事，今晚子时，阴气大盛，你召个鬼去杀了他吧，等下一批卧虎卫到时，我们也都完事离去了。”
聋子老头补充说道：“稳妥一点，今晚招诡，需九品。”
哑巴老头点了点头，在一阵沉默之后，他在地上写了个张字，然后又画了一个叉叉。
“这个当然，事后只有斩尽杀绝才不会让卧虎司发现我们的存在。”聋子老头说道，“除非真主回归。”
…………
杨晨和茅安约定了作法的时间，便从义庄回去湘西城。
本来只是想从尸体找到一些关于张富海的蛛丝马迹，没想到，有了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