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沈默年尚未子嗣且年纪尚幼,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沈父竟亲自端着沈默年的骨灰盒站在最前面。
此时的沈父面容枯槁,双眼遍布血丝,嘶声力竭地喊到:“这种人!什么是这种人?我家默年到底是那种人?”
沈父色厉内荏,还没说完便已是热泪盈眶!
“无论如何!就是不行!”那老村长是一个执拗的老头,用力的杵着自己的龙头拐杖,在沙土地上钻出了一个三指深的土坑。
“我偏要呢!”沈父老实本分一生忍让,唯有这件事沈父觉得自己不能有任何让步。
“沈雄!沈虎!赶出去!”小村落的宗族观念很重,大部分人还是非常抵触自己以后跟沈默年这种人躺在一起的。
就如同旧社会特殊职业不能进祖坟一样。
大操大办剔除了,恶习还没有……
沈默年以上帝视角看着自己精瘦的父亲被两个壮的想牛犊子一般的两个青年架了出去。
父亲哭的涕泪横流,从一开始的谩骂,到后来的苦苦哀求。
这个男人一生维系的关系、尊严在这短短的一分钟之内消失殆尽……
沈默年在上帝视角中发狂,“放开他!放开他!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他只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他有什么错!”
他想用自己的金仙境界把这些愚昧的乌合之众砍杀殆尽!
沈默年愤怒的朝着空处挥洒着自己金仙境界的修为,可是拳拳打到空处,那种无力感,让沈默年绝望。
沈默年指尖的黑焰以燎原之势迅速遍布全身,他在森然的黑焰中痛苦的嘶吼,如同一只缠满荆棘的困兽。
黑焰燃烧中,沈默年的生命越是垂危,可他挣扎的越是激烈,如同耗尽最后一丝生命也要投进太阳的飞鸟。
沈默年用巨大的痛苦惩罚自己,他来到洪荒这么久,从未考虑过自己前世的对错。
如阳光般灿烂,又如流星般短暂,他觉得很好。
可是沈默年现在才知道,一切的礼物都被命运暗中标好了价格。
他不劳而获的心态让他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场,且他的父母都将一辈子沉浸在耻辱和悲伤中无法自拔。
更可笑的是,沈默年这一世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