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蓝衣级别的教主。”
林响环顾堂上所有人,提醒道:
“我继续问下去可就会水落石出,如果现在有人愿意站出来,替他把来龙去脉讲清楚,我当没事。”
徐强内心经过剧烈的挣扎后,跪下,痛哭流涕。
“原来是你。”
座山雕提着刀要动手。
林响却说:
“我说了,主动说,没事。”
“多谢,多谢林捕头。”
“你何时加入了火力道?”
“我,我没有加入。”
“那你?”
“我那天喝醉酒,砸茶馆胡说八道,没想到他们是火力道的据点,就被他们听到了。”
“不是故意透漏给火力道?”
“不是,不是!我对火力道恨之入骨。”
林响信吗?当然不相信了。
当然他不会对徐强做什么,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在衙门立足,何必与他计较?
“李师爷,给上面写信。”
“好嘞!“
“就说火力道教主已经被擒,得知一位蓝衣级别的教主在陪县,危险时刻架在陪县衙门众同仁脖子上,为了百姓不被利用,我准备利用分化火力道的计划,让被擒的白衣教主公开在陪县传教,并把所有教徒登记,控制。”
“林捕头都记下了。”
“接下来靠你润色了。”
“没问题。”
林响把这位白衣级别教主的短枪放到桌子上,对李师爷说:
“再给公主写一封信,说这是我送她的礼物。”
“公主一定会喜欢的。”
接下来林响继续审问白衣教主:
“你们制火药的地方只有一处吗?”
“没错,只有一处,别的地方根本无法做到这么隐秘。”
林响随即对众人挥了挥手,众人心领神会,随即退了出去。
“说说吧!圣火的下落。”
“我先告诉你一处圣火的下落,隔壁县的那位白衣级别的教主手里。”
“范央县。”
“没错!林捕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