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许督年少轻狂要把他们都从朔阴县的地界上铲除。
所以他们三家有约定。
真到了那一步,那就只能合作以死相抗,最后大不了鱼死网破。
现在没了后顾之忧。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推杯换盏之间,华灯初上。
杨凤说:
“您来这边看。”
许督起身,来到窗边,看到三艘小舟并排而行。
上面的灯火花花绿绿,映照的河面姹紫嫣红。
杨凤按照之前商定的,开口试探:
“不知许大老爷的家乡中秋佳节是否也热闹?”
许督苦笑:
“热闹是别人的,我永远是个看客。”
杨凤听许督这么说,竟能感同身受。
杨老太爷说:
“我这个孙女平日喜欢读书作诗;许大老爷可是天上的文曲星,此刻不请教更待何时?”
杨凤正要开口,浑身是血的雷龙突然闯入包厢:
“大事不好,有虎头山的土匪进攻大狱。”
许督的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本官不去找他们,没想到自己送上门。”
杨老太爷说:
“我现在就去召集护卫前往支援衙门。”
“不必了。”
说罢!脚下的地板裂开数道缝隙。
下面便是朔阴河。
杨凤的心玄在了嗓子眼。
生怕包厢掉下去。
许督跃窗而下,落于水面。
雷腾环绕于双腿,河中不知道多少鱼被电晕,翻白肚皮,浮于水面。
见此幕者不知凡几,无不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当他们回过神来,许督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雷龙不无得意的说:
“虎头山的土匪都在找死。”
杨老太爷喘息着坐在那里,说:
“许大老爷的实力恐怕恐怕已远远的超过了武者的范畴。”
包厢里的人听后,倒吸了口凉气。
超越武者便是先天,在朔阴县,不,甚至是州府都属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