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此还敢狡辩,说,说了能少挨些皮肉之苦。”
沉默。
白家的人不是傻子,私通土匪,暗害朝廷官吏,可是大罪。
承认了,就没可能再有命。
许督见白家人无动于衷,只得动些粗鲁的手段:
“动手。”
话落,捕快们手里的水火棍毫不留情的落下。
没打几棍,白家二爷就哀嚎着承认了白家与虎头山的土匪有勾结。
此话让白家所有人都绝望的低下了头。
没什么比有个猪队友更难受的了。
许督也没想到会这么好审,还以为会费些力气。
趁热打铁:
“参与下毒害本官的恐怕不止有你们白家吧!在官府中到底是谁与你们里应外合?”
白家二爷:
“我说了是否能饶条命?”
“不能,但本官可以对白家那些无辜之人网开一面。”
白家大爷听后,挣扎着站起来,捂着屁股说:
“说话算数?”
“自然。”
白家大爷正要开口说出是谁的时候,乔师爷如若无人之境走入大堂:
“来迟一步,来迟一步;许大老爷恕罪。”
许督站起来,无视乔师爷,双眼死死的盯着白家大爷:
“将功折罪的机会可不多,珍惜吧!给你们白家留条生路。”
乔师爷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
好像此事真与他没有丝毫干系似的。
“是周管事。”
许督眉头紧皱:
“还有谁?”
白家大爷摇头:
“没人了。”
“看样子你们还不老实。”
“我们把知道的都说了,如果许大老爷想借口冤枉旁人,也做不到。”
许督目光落在白家二爷身上。
“的确是周管事来找的我。”
“为何偏偏找你?还有没有其他人?”
“因为您在查徐家老大的案子,那件事是我做的。至于其他人,没有见过,也没有从周管事嘴里听过。”
许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