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额头冒汗,生怕自己一句话没有说对就被杀掉,“这种图谋道友财物之人,就该杀,不知量力。”
看着赵谦表情没有变化,这道人又道,“道友,初次见面,为了能够一起共事,我先表明决心,聚气散给你,还有这上面的道人的东西全归你,老夫分文不取,我只求待会儿你报仇之后,能够借道友剑阵一观摩,老夫实在是醉心于道法研究一途。”
赵谦之前也是靠着书童去过几个仙门求过道,这些事情也是给祝安交流过,可是交流以后发现祝安常常在山中修炼,自家清水观的师傅又被人杀掉,一时之间师兄为了防止仇人报仇,便在家中苦修,说的是不到元婴怕是报仇无望。
而眼前这些人不知道是不是仇人?
赵谦上下打量一阵阵目光扫过这道人,“敢问道友真的只是觊觎这道观阵法?而没有任何仇恨?”
道人感觉到危险,看样子面前之人凶狠的肌肉,怕是要是说出没有仇,会立即把自己揉捏杀死。
“想来,当年我跟这观中之人也是有点仇,我对于观中之人有些看不惯,时不时……”道人一时之间找不到说辞。
“可是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祝安,他蛮横不留情面,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我爷爷跟他来翻脸,反被他一棍来打扁,我奶奶骂他欺善民,反被他抓进?”赵谦脑子里面不知道何时多了这样一句话,今日正是合适时机,赵谦便是脱口而出。
对面这道人立即点头道,“对当年就这样,我才跑去拜入仙门,修仙,期望以后能够报仇,今天我掐指一算认为就是最合适的时候。”
赵谦默默的点头,然后又开始念了一堆的话语,令道人感觉有些混乱。
道人觉得自己头脑混乱,赵谦这人如果用普通人的视角来看,可能脑子有些不正常,不过修士之中,各种各样人太多,什么样奇奇怪怪的都有,穿着女装的男人也是属于修士当中在正常不过的着装。
没法,有些上古仙府当中就是某位仙子留下来的,然后一个大爷们进去拿到传承,你说这件衣服你穿还是不穿?有些人为了更强,是不会介意的!
“可以,我跟着你混了,你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