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黄朗见此,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开始思量怎么向刺史大人瞒过自己的失职,以及如何攀上尚书令这一颗参天大树。
一边的牧云斜睨了二人一眼,藏在衣袖中的手掌无声攥紧,恨不得把这两个老色皮斩杀当场!
一番宴席,表面上看,应该是宾主尽欢。
许缘托言有事,径直离开黄府,对黄朗以及士绅们口中的保留活动毫不留恋。
这些土财主,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里吃饱了又能干出什么花样?还不就是去青楼坐一坐?
他都没这么做过,呸,真是让人羡……恶心!
黄府,黄朗坐在主位上,对下方一脸恭顺的牧云道:“牧老弟,依你看,这位刺史大人,该当如何应付过去?”
牧云回道:“应付一方大员,请客、斩首、收下当狗之策已经不管用,但色与财这两样,却可以无往不利。”
“牧老弟你也发现了?方才于刺史看见云敏那妮子的时候,可就差点走不动道儿了。”黄朗和牧云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放荡的笑容。
“就这么办,明天我再邀他过来喝酒。”
“我听闻这于大人在中秋文会之后就火急火燎的把盈香阁头牌收入府中,想来也是爱花之人,此举便是投其所好。”牧云说着,顿了顿,迟疑道:“只是云夫人前些天才招待过柳督邮,现在又让她做这事,她会不会不愿?”
提起柳督邮,黄朗的面色猛地沉下来。
此前他又是送女人又是送财宝的,就指望柳督邮能回到江陵,给自己美言几句,可没想到那货竟然是个短命鬼,半道上就暴毙了。
那一趟“生意”,他可谓是财色两空。
“哼,那个姓柳的死了也好,正巧给爷送来一个巴结于刺史的机会,这一次不管怎样都要讨好刺史,云敏她会愿意的。我能不能离开长云县这个小窝,就全看这几天的功夫了。”
随后,黄朗指着牧云,笑骂道:“别以为老爷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云敏现在还有用,等老爷我攀上于刺史的高枝,你就带着她有多远滚多远吧!”
听到黄朗的允诺,牧云脸上充满了感激。
也就在两人虚情假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