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才死命挣扎,挣扎得越用力,锁链上的文气与其体内的魔气冲突就越剧烈,没过多久,林道才整个人都像是被烤焦了一般。
见林道才这么不禁打,许缘不免有些兴致缺缺,走上前去厉声询问:“林道才,柳督邮一行五人之死,与你有何干系?”
通过奇遇获得的“神力”这么垃圾,林道才此时已经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对许缘的话充耳不闻,双目无神凝望苍穹,嘴里大口喘息。
许缘看向其老母亲,却见她已经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而其媳妇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不由苦笑,还别说,自己这样子,有几分像欺压良善的贪官了。
张山走到许缘身边,提议道:“大人,如今真凶已经落网,是时候将其一家捉拿归案了。”
深深的看了张山一眼,许缘沉默下来。
他知道,张山是在暗示自己可以直接拿林道才的性命,为柳督邮等人的命案结案。毕竟他们在林道才这里可谓是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再怎么也不可能翻案的那种。
一边是快速结案,这样既能应付上头查案,又能快点前往长云县弄死黄朗;一边是继续拖延行程,查清事实,不冤枉无辜。
好半晌,许缘忽然瞥见跪在林道才母亲身边的林道才儿子,心绪豁然开朗,沉声道:“从刚才的短暂接触,本官不认为这林道才有杀害柳督邮的实力。”
此时许缘恨不得直接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在于明的位置上呆久了,思维方式都开始跟此方世界的官僚靠拢,连自己的本性都给忘了。
张山很快会意,郑重道:“嗯,是下官草率了,此案还是得查清楚才是,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
李家庄距离柳林县快有四十里地,赶路时间长,张山就安排里正从家里搬出桌椅板凳,临时组建了一个小公堂。
许缘坐在椅子上,示意张山开始。
林道才的家人都被押到中间跪下,有差役提了一桶井水,泼到林道才身上。
如今已是深秋,就算是大白天也有几分凉意,更别提被泼了一身冰冷的井水,林道才打了个冷噤,逐渐醒悟过来。
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