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京城,但也不算豪门之家。
像是徐长林,他既不是显贵,又无半点文采,在京城是进不去与盈香阁同一水准的秦楼楚馆的,他一直是低端消费场所的常客。
这次盈香阁的姑娘对他百般迎合,他是直接乐傻了。
人间当真有如此仙境!
见徐长林一边告饶,一边还流露出色中饿鬼之象,李怀梦气就不打一处来,若是自己今晚没有遇到他们,自己的未婚夫就要被自己的舅舅带去寻欢作乐了!
是可忍,熟不可忍!
为了婚后幸福的生活,李怀梦并指成剑,迅速在徐长林身上连点数下。
“舅舅,你糊涂了,这些日子还是就呆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吧。”
徐长林身子不自在的扭动几下,哭丧着脸:“你跟大姐一样,就喜欢封我修为,太欺负人了。”
李怀梦没有理会,转头对许缘道:“于公子,我家舅舅或许还要在你府上叨扰一些日子。”
能甩掉徐长林这个牛皮糖,许缘自然是赞成的,提醒道:“李娘子无需客气,只是徐先生所欠钱财甚多,恐怕还得他自力更生。”
李怀梦这才想起徐长林还欠了盈香阁的债,低声询问:“我舅舅他欠了盈香阁多少银子?”
“十万。”
不知是不是错觉,许缘看见坐在对面的李怀梦眼眶中似乎多了一片晶莹,温柔的脸上多出几分柔弱。
“我……我会想办法偿还,不叫于公子蒙羞。”李怀梦捏着衣裙,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考虑到徐长林还在,许缘没有提起帮忙的事,免得助长其气焰,于是他转眼看向窗外。
说来也可笑,他来这里这么久,今天竟然是第一次见到江陵城的夜景。
就如许缘在席间念的第一句诗所说:灯火银宵不夜天,时值中秋佳节,城中的灯火格外缤纷。
灯笼五彩妖艳的是秦楼楚馆、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是客栈酒楼、普通黄纸灯笼的是路边摊贩、白灯笼的是……哦,是家里死了人。
看着远处那家挂白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