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刚出口,许缘看向姬先生,一脸震惊。
我靠,姬先生这么狠的吗,连教友都能这么随便坑死的!?
姬先生声音平淡得可怕:“他们只是棋子,已经物尽其用。”
“噢噢……”
许缘不想在这个可怕的问题上纠缠,拿出一张白纸,递到姬先生身前:“按照规矩,这次围剿魔……封城战果需要上报朝廷,只能由我上奏,汤骏他们也没法代笔。你对于明挺了解,不如就帮忙写一篇?”
许缘平时批示公文都是几个字,写下的手令也是以平常口吻写,并无异常,但现在要上书朝廷的公文却不能马虎应付。
格式、用词,甚至是文风都要保持和于明至少九分相似,这样才能不暴露自己。
“……”
气氛一阵沉默,似乎姬先生被许缘给整不会了,半晌才道:“你把随心笔给我,算了,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少,我教你遣词造句。”
许缘心里苦,他上交了二十五万银两,却连几篇公文都买不回来,只换来了一个培训的课程。
姬先生没有理会许缘的不情愿,一把将许缘推到书桌前的座椅上,自顾道:“于明曾经拜师名家,但治学之道多是学自其父于光。而于光当年是江州启明书院学子,所以他们在书写公文时都有共同特点……”
“等、等等,我今天还要坐衙,就这么在家里学公文写作是不是不太好?”许缘连连挣扎。
“放心,今天州府衙门有很多人都去不了,醉仙酿的酒力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许缘眨巴眼镜,醉仙酿很厉害吗?为什么他一觉睡醒头不疼眼不花,甚至还觉得神清气爽呢?
对了,之前药奴给自己灌的三碗醒酒汤,并不是只有催泄作用,看来药奴还真是个能人,以后可以在她那里薅薅羊毛。
就这么想着,许缘开始了新一天的学习。
……
半夜,许缘费力的甩了甩手臂,写了一天的公文,手都快写废了。这一天他都没出门,三餐都是药奴端进来的,虽然药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