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你有壮阳计,我有老手艺,这么别致的药性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丢掉?
一边的药奴开始起哄:“嘿嘿,主人,您忘记奴的绝活儿啦~您放心,管他多重的阳气,等奴一剂汤药下去,他就跟宫里的太监一样,坐怀不乱~”
许缘对药奴怒目而视,这人良心大大的坏,他迟早要把场子找回来。
对于手下比较重要的工具人,姬先生的福利还是很好的,他抬手制止已经从袖子里拿药的药奴:“倒也不必,如今机缘巧合,许缘早日和李怀梦完婚,达到阴阳流转,泄掉药力就行。”
到底是和谐社会来的人,许缘有色心没色胆,纠结道:“李怀梦毕竟是于明的未婚妻,我就这样占了人家的身子不好吧……”
玷污妇女,这也太不地道了!
“于家的人个个都该杀!巴结于家的人,受此屈辱也是活该,我没索她的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听着姬先生满含杀气的话,许缘不着痕迹的擦擦额角冷汗。
果然,姬家和于家之间,绝对有血海深仇。
“许桂圆,你冒充朝廷命官的事都做了,不会在这件事上有妇人之仁吧?”
黑纱斗笠下,姬先生的脸上逐渐亮起两点血色光芒,无声盯着许缘。
沉默半晌,许缘回到:“于明当官糊涂,碌碌无为,治下官商勾结,害人性命,我顶替他,既是为长云县外的饿殍伸冤……也是为保全自身性命。”
“但此事却不同,要是为一己私欲坏了别人的清白身子,我说不服自己的良心。”
淡淡的黑雾从姬先生脚下升起,无声变换着形态,似毒蛇、似刀剑、似恶鬼,向许缘张牙舞爪。
“就算是我的命令你也不听?”
许缘想到远在另一个世界的老父老母的教导,想到前身的刚直,一时间百感交集:“犯法的事情我可以做,但违背道德的事情我可不做。”
“我已经死过一次啦,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会遗憾自己没有做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话音落下,淡金色的文气星点在许缘身边点亮,拖着灿烂的尾翼向眉心处冲去。
在许缘眉心,米粒大小的莹白文心忽然开始出现无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