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胸口和身上现在都裹着粗布。裹得很多很厚。就算跑出去,搁在前世都不会被告暴露癖的那种。
“醒了?”
问话的是一个年纪约摸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不是齐云预想中的漂亮护士妹妹。因为被要求守在这,所以他第一时间发现齐云醒过来。
接着,小男孩出去叫人,很快过来一位中年大叔模样的男大夫。
男大夫在他身上的伤口细细检查了下,然后道:“伤口很多,很严重。但好在身体很不错,肌肉坚韧,伤口痊愈的速度也很快。对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齐云活动了下关节,感觉没什么大碍,微微摇头,“谢谢。”
“那好,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喊我。”
男大夫说着就要往外走,然后被叫住了。
“饿了,能给我送点饭菜过来吗?”
大夫无奈笑了笑,这事不归他管。
不一会儿,小男孩端来了米饭,盘子里有一盘牛肉,一只鸡和三个大白馒头,汤是那种很普通的野菜汤。这会儿矿场秩序远远没有回归正常,他一连报了好几个名字才要来这些东西。
“谢谢。”齐云端过来,大口扒饭,然后伸筷往嘴里送了几块牛肉,咀嚼,咽下。重复几次动作后,他这才感觉腹中饥饿感有所缓解。
“我睡多久了?你是谁派来的?”他把饭咽一下,对着小男孩问道。
“黄阿狗大人派我过来的,睡了该有”小男孩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这才道:“两天多了!”
两天多了,难怪现在肚子这么饿齐云喝了一口汤,问道:“这里有一个叫做老典的人吗?算了,你可能不认识,你直接把黄阿狗喊过来吧。”
小男孩“蹬蹬蹬”地往外跑,大概半个时辰过后,黄阿狗出现在他面前。在他身后的还有护卫,常三刘四。
“大人”黄阿狗看着齐云现在满身缠着粗布的样子,一时间百感交集。
“我还没死呢,哭谁呢”齐云没好气道。
黄阿狗额头上缠着布,隐约可见渗出的鲜血。腿部似乎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