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门前的空地已经铺下一张张草席,受伤的病人在草席上哀嚎。可更多的病人伤者还排着队从外面赶来。
伤者对医馆越来越不满,要不是刚向王龙文要求多派几队护卫过来,张老先生觉得自己这医馆都要发生大暴动了。
张老先生古稀之年,老得走路都要人扶着的地步。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得不从躺椅上伤起来,给那些伤员治病。
忙活一早上,他感觉自己双手在颤抖,喉咙都要冒烟了。
“老先生老先生,大事不好了,这才半天的时间,药库里的金疮药就已经不足六成了。继续这样下去,明天这些药就该见底了。”这时,忽然有一位学徒来汇报。
张老先生面色不改,一颗心却咯噔跳了下。
这次变故中,最要紧的就是能止血的金疮药。如果金疮药都没有了,那病也就不用治了。
“通知下去,凡是没有重大伤情的人,必须酌情考虑是否使用金疮药。”顿了顿,张老先生又道:“刘建成呢?”
刘建成,他的大弟子,在他渐渐退隐后,刘建成慢慢成了医馆的实际话事人。
“刘师兄在忙。”
“具体忙什么?”
“我来之前,他在给一只有着很大个熊头的兽人治病。”学徒说着,双手画了一个很大的圆,似乎是在描述那个熊头是多么的大。
“马上让刘建成来见我,另外通知下去,不准给任何兽人和香火教徒使用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