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馆主年轻时候叫小张,老了自然就成了老张。再等老到整个医馆乃至整个矿场都没有人有资格喊他老张的时候,就成了张老先生。
张老先生原名张守矩,规矩的矩。但他的名字其实谁都不知道,也不关心。反正名字在这种地方不重要,毕竟这里就连矿场名字,都只是一串冷冰冰的数字。
此时,已是古稀之年的张老先生正躺在躺椅上,安静听着眼前人的汇报。
那是他的大徒弟,刘建成。
刘建成道:“刚才王龙文王大人通知我过去,主要交待了以下两件事:
第一,张阿伟事件,我们医馆和那位齐监工都有错。齐监工鲁莽行事,罚关禁闭三天。我们医馆用人不当,由我代师受过,禁食一天。
第二,矿场要求我们以后不能拒绝奴隶工人的治病要求。相关的一系列人手不足,场地不够,药物匮乏等问题,王大人会竭力帮我们解决。”
此时在场的,除了张老先生,还有很多老先生的弟子。话音刚落,满座喧哗。
张阿伟这个人本事没有,臭毛病一大堆。医馆里上上下下都不喜欢这个人,所以虽然他的死只令一个监工关禁闭三天,但没有人出来为他说话。甚至好些常年被他压榨的学徒童子,都暗自长舒出一口气。
真正让他们炸锅的是第二件事。
二十多人服务整个矿场里的监工和护卫已经算勉强。再加上几千名奴隶工人,这简直要人命。
刘建成宽慰道:“王大人再三承诺过,人手和药品问题,一定会帮我们解决。再说了,工人也是人。我们之中很多人也是从奴隶工人中选出来到医馆的,我觉得我们应该”
话没说完,有人出声打断道:“说的好听,到时候累死累活的还不是我们?”
“就是,吃力不讨好。到时候没有药,治不好人,还被那些卑贱的奴隶们倒打一耙,怪我们没有好好救人。”
“选人?哪有这么快?别说一个大夫,就是一个打下手的学徒,都得带在身边教好几年才能勉强有点用。”
刘建成对于此事是乐见其成的,可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