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刚刚虽然扔酒杯砸自己,但也确实是自己狂妄挑衅在先,现在这些家伙既已被自己征服震撼,如此礼貌的感激自己,询问自己,夜怀剑也只好笑着拱了拱手,顺便给自己宣传了一波。
夜怀剑,字太地,在场的人默默记下这名字。
“夜兄台此诗实在峰回路转,壮阔豪迈,闻之令人荡气回肠,助我等或开文窍,或振浩然文气,柳某在此谢过夜兄台!”
有人带头朝着夜怀剑拱手行礼,这话一出,楼里数十从中获利的文人士子们纷纷朝着夜怀剑行礼道谢。
夜怀剑咧嘴笑着,仿佛找回了在舞台上开场会,四周粉丝簇拥的幻觉。
“唉!不过一首诗词罢了!”
“不用谢,不用谢!”
夜怀剑朝四周挥了挥手,潇洒跳下酒桌,发现曹天罡和韩筹姜大勇三人嘴巴都张得能塞下一颗口球似的愣在原地,痴痴的望着他。
盯着我干嘛,基操勿6,文化搬运罢了,还不都是为了办案?
夜怀剑朝他三人使个眼色,示意让他们先下楼回座位等着。
转身回到牛孙这一桌,夜怀剑才发现,礼部侍郎张之温这油腻男的胸口,竟然也有一团星光缭绕。
而那牛孙的目光正在张之温的胸口和其脸上不停来回徘徊打量,充满了质疑和不信任。
见夜怀剑过来,张之温的脸都快要尴尬得裂开了。
他肥短的手不停抬起捂胸口,想要把星光遮住,但却已经晚了。
“嚯哟,张大人你不是不喜修行么?怎地也被我这诗震开了文窍,入了品?”夜怀剑笑着打趣。
“就是啊!张大人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不喜修行的吗?你若没有向道之心,不可能被震开文窍!你……”
这牛孙出奇的附和着夜怀剑质疑张之温,指着对方,食指颤抖,仿佛感觉到了背叛。
“嘿嘿……嘿嘿……本官……嘿嘿……”
张之温吞吞吐吐,此刻已然只知道尬笑,
他哪里是不喜修行,年少时进书院读书,书院的大儒就断定其有一定文才,但却没有修行儒道的文心,很难开文窍。
果不其然,其后在功名仕途上走得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