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笔给你!你来写!”
那礼部侍郎张之温绷不住了,当即拿起桌上的笔递给夜怀剑,一脸愤慨地指着夜怀剑鼻子大声道,
“这昨夜楼里今晚文人士子、儒家学子无数,都是懂诗词的行家,大家在此作证!”
“这厮既然如此猖狂,笔给你!你来写!给你半个时辰!若写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晚本官当众割了你这厮的舌头叫后厨做下酒菜!”
张之温说完,一旁的青衣护卫目露凶光,将手中短刀拔出半截,示意他,手中的刀在等着割他舌头。
“作证!我们作证!”
“写!写诗啊!哈哈!”
“对啊!我们作证!”
“小子你狂得很啊!不敢接笔了么?”
“这人是谁啊?怎么敢在礼部张侍郎和去年的殿试状元面前吹嘘诗词?”
“不认识,我只认识几个斩魔司的巡首和堂主,这普通缉魔卫谁认识?”
“是惊雷堂的人,你们瞧他们腰牌上就知道了。”
“哦哦,柳惊雷的手下啊!呵呵,这些缉魔卫平日里查案横惯了,这写诗作词是他们能干的事儿吗?”
“就是,粗鄙武夫,忘了自己能干嘛,不能干嘛,只会自找没趣,这下好,碰上礼部侍郎和相爷家的公子这硬骨头了!”
楼上楼下的文人士子搂着姑娘们,或依在栏杆,或倚着柱子,朝着这边高声起哄,议论纷纷。
夜怀剑在起哄声中,抬手接过笔,不以为然道,
“不过一首诗词而已,何须半个时辰?庸才蠢材才需半个时辰!若需半个时辰,我将诗词论斤称给你!”
此话一出,仿佛群嘲。
周遭围观的众人一顿哗然,尤其是不少读书人纷纷情绪暴躁地朝他扔酒杯,丢果皮砸了过来。
但这阁楼宽阔,人群拥挤在一处,一众酒色掏空身子的读书人手足无力,竟无一人能砸中夜怀剑。
夜怀剑环顾四周,发现白烟此起彼伏,心里暗暗好笑。
读书人就是矫情,对号入座最快了!
一旁的牛孙默默握着拳头,心里难受,自己刚刚就已经苦思了半个时辰,一个字都没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