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面貌较为清瘦的男子则专注于盯着这提笔的男子,看样子似乎在等待他落笔。
夜怀剑刚才坐在楼下角落,只能看见这木栏旁搂着姑娘调情的工部尚书独子。
“哎哎哎!几位差人,这二楼已经没空座了,恐怕得请几位楼下坐!”
见四人上楼张望,一侧有侍候的小厮立刻迎了上来,拦着四人的去路,笑着伸手要把几人请下楼。
“斩魔司缉魔卫办案,走开!”
曹天罡熟络的摸出腰间令牌晃了晃,一把推开小厮。
那人也不敢阻挡,昨夜楼工作的苦役还能没点眼光,光看差服和腰上的青铜索腰带就知道这是斩魔司的人,他上前迎客不过是尽到自己的本分工作,既然对方都说了是办案,自己也不敢自讨没趣,斩魔司的人办案,谁敢妄自阻拦。
只有这边一桌的家奴护卫敢,见曹天罡四人面色凝重朝工部尚书独子这一桌径直而来,一旁一个站着伺候,提着刀鞘镶金短刀的青衣男子当即上前拦住几人去路,目光冷厉问道,
“我家公子今夜在此与书院的才子谈诗论词,饮酒作乐,据我所知,似乎并没有请几位斩魔司的差人来作陪,几位不请自来,是有何贵干?”
态度桀骜,气势凌人,一点不把缉魔卫放在眼里,果然是权贵官宦人家的奴才标配气质,夜怀剑心里默默打量着面前这青衣护卫。
“缉魔卫查案,还请配合。”
曹天罡再次亮出腰牌,但这次语气比刚刚对拦着上楼的小厮要谦和许多。
毕竟是修武之人,这持刀的护卫目露精光,身形轻盈,即使未出手周身也有绵密的武夫气血之温缭绕,这是武炉铸成后才会有的表现,他清楚这人修为比他高得多,预估在七品往上,而自己才堪堪八品合一中期,且又是面对朝廷高官的家奴,即使是缉魔卫,再没有实质证据的前提下,也得遵循基本的礼节,不敢过于狂妄。
“哼,我家公子近日一直深居浅出,从未和闲杂之人来往,在为了一旬后的春闱做准备,怎会和妖魔邪祟的案子有牵连?几位差役看样子就不像斩魔司衙门办案的头儿,腰牌也是普通铜索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