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目睹了那年轻铁锯役和俩刑部司察交手,左水清已经确信,那小子是真至刚至阳的硬,自己已经没必要动手,即使动手了也不一定能赢,但若不动手就肯定不会输。
“左大人兴许也是昨夜被女人缠了,入不敷出,没力气,懒得动手了。”
“嘿!左大人你昨夜和那王司察莫非是被同一个娘子缠了?”
一众缉魔卫在三人背后大声说着骚话,戏弄对方。
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一离开,夜怀剑顿时便成了惊雷堂的焦点中心,一众缉魔卫开始纷纷上前围着夜怀剑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的打量。
“你小子可以啊!没给咱斩魔司丢人!”
“的确,你这小子虽然今早狂骚了点,但这身板确实有料!”
“啧啧啧,你们摸摸这儿,这胸肌,这小臂,真他妈硬!”
啪啪啪啪啪!
看得不过瘾,众缉魔卫直接伸手。
十几二十双粗手轮番啪啪啪的拍在夜怀剑身上,仿佛菜市场的老大爷买瓜,拍瓜听声辨生熟,完全不顾及当事人夜怀剑的心理感受。
都是一众练武办案的缉魔差役,大咧惯了,这些缉魔卫随便单拎一个出来在长安城都有一条自己做主巡查的街坊,都有一块属于自己监督的地盘,加上又是在斩魔司衙门,自己的地盘,哪会去对一个这条食物链最底端的铁锯役客气。
夜怀剑:“……”
夜怀剑乖巧的被围在人群中,站如喽啰,脸上带着拘谨的憨笑,他心想如果把这惊雷堂换成公交车,接下来的画面可能都要打马赛克十八禁了。
可惜自己又不好意思拒绝,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一下算是在斩魔司里混出了点名头,今后还要和这些糙汉子们厮混共事的,况且这些平日里四处查案缉魔的家伙除了有些社交牛哔症严重之外,对自己也没有啥恶意。
只是一个大男人被几十个大男人这样拍打,着实心理有些承受不住……
“小子,我说你这么硬的功夫,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