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这边微胖的刑部司察占据了力量的优势,一拳击退夜怀剑之后依然站在原地,但他口里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
众人的视线被他的低吼吸引了过去,只见他整个右手瘫软的挂在手腕上,拳背鲜血淋淋,比刚才那王司察仅仅是发红甩手惨多了。
四周的缉魔卫看傻眼了,目光开始在微胖司察和那前车之鉴王司察之间来回切换。
王司察默默的低着头,耳根子发烫,同僚这一拳的下场遭遇已经在变相证明,自己刚才那番说辞有多丢人。
惊雷堂的大院再次陷入了寂静,不知哪里飞来两只乌鸦,大白天的坐在庭院的老槐树枝头哇哇的叫着。
“你……你……你一个十品武夫,怎么……比我还硬?!”
微胖司察口里不停嘶嘶地吸着凉气,左手指着夜怀剑,颤抖地问道。
夜怀剑瞧见对方脑瓜顶上的白烟变得愈来愈浓郁,不由得暗喜。
“先前我在审讯室早就说了无数遍,昨夜那两只阴邪恶鬼被我自创的至刚至阳腿法击穿了皮囊而亡,你们偏不信,现在你自己比我软,怪我硬喽?”
“……这……左少卿,这铁锯役大有蹊跷!大有蹊跷!你来试试他,你过来试试他!是真的硬!他胸口那毛,就像钢针似的!这小子怕不是个邪魔妖怪!”
男人哪能受得了大庭广众下被另一个男人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嘲讽软。
微胖的司察心里顿时气愤难当,耳根子开始发烫。
他很想再上手教训这小子,但是一来自己整个右手刚才一拳打在对方胸口如同击在钉子上,血肉模糊疼痛难当,二来自己此刻开始出现了一股虚乏之感,就像刚才另一位同僚王司察说的一般,可能是没吃早饭,饿得有些头昏了,生怕自己再打下去会当场像那王司察一样给这小子跪下出糗。
而解决这困境的最好办法就是拖另一个人下水,接他的锅。
“左少卿请,别客气。”
这边柳惊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伸了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着夜怀剑前后和这两个刑部司察交手下来,柳惊雷已经总结出了夜怀剑的特点。
这小子的确境界不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