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铁锯役怎么就毫发不伤的把那三鬼除掉了……
柳惊雷到现在都忘不了昨夜在忠烈坊街头看见那三张被锯解得工工整整的鬼物皮囊时的震惊。
更让他震惊的是,陈思刚竟说这三鬼是被那个裤腿破得像渔网般的年轻铁锯役所杀,而那铁锯役自己也承认,一脸拘谨不好意思的说什么碰巧修炼功法的属性克制关系……
“司台大人,那个铁锯役该当如何处置?”
柳惊雷忍不住问道。
“论功行赏。”
百里星河一脸按规矩般的平淡表情。
柳惊雷顿时瞪大了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行……行赏?”
“除掉三个血莲教派遣出屠戮我斩魔司缉魔卫的妖邪鬼物,岂非有功?不该行赏?”
“不……这个……司台大人,关键是,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铁锯役……怎会有这等本事?你难道不觉得他身份很可疑吗?”
“卷宗上你也写着,核查过他的身份了,是被某位县令抛弃的私生子,在枇香坊自幼被一贱民老妇养大,十四岁被征调入枭王部下从军,军籍一切正常,你自己亲自核查的,自己都不相信他的身份?”
百里星河拿起面前的卷宗扬了扬,问道。
不是我说,司台大人你自己刚才看卷宗时脸皱成了个啥样心里没点数嘛?你真相信?
呵呵,反正我是不相信……
柳惊雷心里风起云涌,脸上挤出一个干瘪的笑,
“司台大人,这我的确是亲自核查了他的身份,这叫做夜怀剑的小子是伐蜀战场退役回来的冲锋营兵卒不假,但就算我相信,刑部和大理寺那边也不相信啊……”
“因为陛下前几日下旨责令刑部和大理寺从旁监督这件案子的缘故,今天一大早那两边都派人来盯梢审讯这案子了!”
“他们到现在都还在下面衙门的审讯室里不断审问那小子,说是打死都不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铁锯役能有本事除掉那三鬼,其中必有蹊跷!”
“他们说若是一个铁锯役都能除掉这三鬼,那么屠戮张天禁手下缉魔卫十余人的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