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子疯逑了?
这些妖魔哪个手上不是沾了几条人命的,不想方设法嫩死你就算好的了,你还敢去找她们的乐子?
一众惜命的铁锯役开始用看魔鬼的眼神重新打量这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一致的拨浪鼓摇头拒绝了夜怀剑的“好意”。
不少人还好言劝告夜怀剑,离那些囚房里还活着的妖魔精怪远一点,别去动色心,虽然她们都被抑制了气机,但是身体的怪力尚在,据说几年前就有色胆包天的铁锯役被河蚌精夹断过海绵,得不偿失。
真要瘾大,还不如休沐了花银子去教坊司坐一坐,钱不够的话,去地下窑子也行,甚至有几个同僚提出愿意带夜小子一起拼床位。
拼床位?
这些辛勤的打工人为了节约银子玩得还真是花哨……
听到这些骚操作,夜怀剑只有嘿嘿嘿的傻笑两声,委婉拒绝。
不过夜怀剑隐约听到,在他弄晕了几个女妖精离开囚房后,有人悄悄摸索钥匙又重新打开囚房的声音……
直到寅时后段,差不多快凌晨五点,夜怀剑才意兴阑珊流连忘返的离开丙字狱,推着人魔尸体去丹药炼制坊交了差。
回到瓦舍关上房门开始打坐直到日上三竿,当春阳照射进破烂窗户,夜怀剑终于将体内薅来的磅礴精气灵力彻底炼化完,此刻他周身开始充斥着的一股持久难消的阳亢热度,这是炼精武夫提炼出的大量玉火在源源不绝的滋养筋骨。
“一晚的时间,竟增长了十年的功力!还得是那种不消耗不间断的苦修……”
夜怀剑感受体内从未有过的充实武夫玉火,兴奋得战栗,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感觉好比如穷困潦倒多年的扑街一夜暴富,看着银行卡里多了的几百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花。
稍微平复心情,他赶紧再次拿出铁锯在大腿上做实验。
这次用的是一把崭新铁锯,手上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慢慢加重,直到最后用尽全力猛拉,来回扯了二十几下才勉强锯断一根腿毛,且皮肤上留下的红痕变得比昨夜手背的红痕浅淡了许多,到最后铁锯再次秃噜了锯齿,变成了光滑的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