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天随手从地上捡起一片落叶,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一吹,落叶飘零。
“我呢,恰巧是阐教的人,也恰巧和师公元始天尊能说上一些话,你要是想通过我认识阐教的人,那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笑一个。”
“可是我不想笑。”神农雪摇头,最后的倔强。
“雪姑娘,你应该知道人生在世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我想你们神农一脉的先辈也不想倒在光复大业的路上,可是没办法,做任何事情都是要牺牲的;哪怕是躺着赚钱,也要牺牲时间,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说着,他忽然绕到了神农雪的身后,将他紧紧楼入怀中的时候,一手肆无忌惮的探入了神农雪的衣裳中。
林天的手从来是不老实的,此刻更不老实。
神农雪当然是受不了。
可这时她却笑了。
俏脸之上的笑容绽放,如同冰山上盛开的一朵雪莲花。
盛开的雪莲花,当然是很美,可惜终究是有些别扭。
“你为什么要笑?”身后的林天欣赏着神农雪俏脸上的笑容,忽然问道。
“不是你让我笑的吗。”神农雪勉强回答。
“是我让你笑得,不过看你笑得如此勉强,我知道其实你并不快乐,或者你根本就是想哭,但是你哭不出来,因为你有求于我,所以你只能笑。”说着,林天叹了口气,又道,“我突然发现你好可怜,同样是牺牲,有人是牺牲生命,有人却要牺牲身体。”
说罢,林天一把推开了神农雪,然后看着手中的几根毛,他面无表情:“从现在开始,你喊我天哥,我呢称呼你雪儿,以后我可能还有一些事情要麻烦你,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的,不过你既然有求于我,不答应也只能答应了。“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吹落了手中的几根毛,接着一声冷笑,转身远去。
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