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待我的事?”林天有些懵。
“接近神农一脉啊。”
“啊,对对,可是我该怎么接近啊。”
“蚩刑巾。”
无当圣母提醒了一句,林天恍然大悟。
蚩刑巾受伤一事,确实是接近神农一脉最好的借口。
无当圣母离开皇宫后,林天便要着手接近神农一脉的事,他找到昊妙尘,问她,“蚩姑娘,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你跟我来吧。”
昊妙尘领着他来到了蚩刑巾被安排住的房间。
蚩刑巾躺在病床上,神色萎靡。
见到林天走来后,她慌忙从床上坐起。
强打了精神,她冷然问道:“你来干什么?”
林天回答:“蚩姑娘,我来看看你怎么样?”
“我很好,不用你多操心。”
“我……”
林天正要解释,昊妙尘朝他摇了摇头,然后向一旁努了努嘴。
林天会意,跟她走了出去。
“小姐姐,蚩姑娘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出去以后,他关切问道。
“你和蚩姑娘是什么关系?”昊妙尘反问。
“没什么关系。”
“既然没什么关系,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
“可能我这人与生俱来就是比较博爱吧。”
林天解释,但昊妙尘不信。
她又问:“你到底把我师父怎么了?”
“什么把你师父怎么了,你说无当圣母吗,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林天摇头。
“前两天我师父还不是这样,可是刚才……我注意到他看你的眼神变了,你是不是蛊惑她了?”
“没有啊,你瞎说什么呢?”林天当然是否认了。
不过,昊妙尘还是不信。
“你骗不了我的。”
然后她又警告林天,“不过我才是师父最中意的弟子,你休想夺走师父对我的关注。”
最后她又问,“告诉我,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夺走那些本该是我的东西的,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