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殷公主,喜欢这种草包货色?”
蚩刑巾瞅了俏脸微微泛红的殷姬一眼,幽幽叹息道,“要论长相,我可比那草包俊多了,殷公主,我说你说什么眼神,就这么看不上我?”
“不好意思,我喜欢男人。”
“说实话殷公主,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男人的,而且你看那个草包,那副德行活脱脱就一个被耍的猴子。”说着,蚩刑巾侧头看向了还在手舞足蹈不听的林天,这时撇嘴嘲笑道,“姓林的,怎么样,你不会真以为那拙劣的跳大神能搞定这些士兵吧?”
“蚩姑娘,你就等着洗干净身子吧。”
林天虽然嘴硬,这会其实是心虚。
眼瞅着那些石头士兵还是面无表情,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心头莫名浮现而出。
若是跳大神无用,那就只能洗干净脖子了。
人吗,终究要死的。
能陨落于蚩刑巾的长剑之下,倒也不失为一中香艳的解脱。
而在他手舞足蹈之际,忽有一张银票从他怀中飘出,落地。
可能是因为动作太过剧烈了吧。
一时他也没有察觉,其实便是察觉了,林天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一张银票而已,这会儿又能起什么作用。
不过,为首那个石头士兵,这时却紧紧盯在了那张银票上。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对钱的喜爱,除了鬼,石头士兵也未能免俗。
哪怕在这寂寞的祭坛边,日复一日的守护了几百年。
印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还是无法被冗长的时间抹去。
见那石头士兵盯着地上的那张银票,林天心念急转。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再次来到那石头士兵面前。
热庵后石头士兵挥手,手中长矛便要刺向林天……
“这算什么?!”
这时忽然一声不爽,一旁蚩刑巾气愤不已。
殷姬又是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