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迷梦中,她的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帆儿你放心,师父的大腿任你抱,师父的胸肌任你靠”
幸福就是,有人喝的断片儿了,可还在梦中惦着你。
杨帆心中齁甜。
他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祖贤的额头,然后蹲在床下面,托着腮,一脸宠溺地望着她跌宕起伏的雪乳粉颈
你负责貌美如花。
我负责柴米油盐。
得嘞,我去做饭。
杨帆掩上门,轻声踱出精舍。
叽叽喳喳。
远处一群女弟子,好奇地向着这边张望。
见到他出来,立刻集体尖叫。
“快看啊,帆帆出来了!哇,帆帆太帅了,不行了,我要昏倒了!”
“天啊,你看他那下颌线的线条多么优秀,哎呦,我的小心脏要爆炸了。”
“我不但心脏要爆炸,我的瞳孔都要爆炸了”
“哎呀妈呀,帆帆出现了!哎呀妈啊,帆帆太帅了,本姑娘的魂儿都丢了”
“帆帆快看,这里有录影石啊,来,跟姊妹们拍个照呗”
“去去去,我又不是月份牌,每天都得看看”
我师父正在午睡,你们这群私生饭又喊又叫,特不像话了…
杨帆抄起鸡毛掸子,像赶鸭子般将这群女弟子轰走了。
然后他呆呆地坐在石墩上,开始梳理自已这坎坷的一生。
他前世乃是一名心理学家,不幸地在一场徒手攀岩运动中坠崖而死。
他犹记得,在他死后,他的魂魄被无常鬼用钩魂锁套在脖子上,浑浑噩噩的赶往地府。
就在此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些伟岸的身影。
“联方才用功德簿默查杨帆的前世。发觉此子累世以来累计了不少阴德,善根甚深,合当命不该绝;依本王看,不如将其魂魄发往异界,令其补全阳寿,十几年后再重新勾魂,不知各位府君兄弟意下如何?”
一个头戴冕旒冠,身材魁梧如山的轩昂身影朗声道。
“秦广王所言甚是: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益有余。我们十殿的阴司府君都尊重秦兄的意见,恰好,在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