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兰大姐高春兰成亲青晨知道,十月底的时候高翠兰还曾经邀请他一块去参加,他因为不想看见高员外所以没去,没想到这么快就怀孕了。
“好,我知道了,翠兰妹妹还有别的事吗?”青晨促狭笑道。
“嘴馋,想在走之前再吃一次青晨哥做的炭火烤鲤鱼。”高翠兰羞囧道。
“就知道你这个目的。”
青晨摇了摇头:“不过今天小溪里结着冰,大红鲤鱼可不好逮,今天换个口味,我带你去吃叫花鸡。”
说着,青晨拉起高翠兰,去了陈爷爷家附近的一个废弃山洞。
“青晨哥,大雪天的,鸡也不好捉呀,不如我回家偷一只过来吧。”
来到了山洞,高翠兰看着漫山遍野的大雪,发愁道。
“不用。”青晨在山洞外面清出一块雪地,然后到陈爷爷家拿了个捕鸟的网兜,把谷物撒在空地上,支起网兜。
“这能有用吗?”高翠兰有些怀疑。
青晨在网兜上绑了根细绳,另一头拉到山洞道:“大冬天的,咱们要吃饭,动物们自然也要吃饭,
野鸡不像蛇能冬眠,又没有松鼠储藏冬粮的习惯,即便下雪它也得外出觅食,
现在山林里食物这么难找,这一把谷子肯定能引来不少野鸡。”
不出他所料,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先后有四只野雉跑过来,不过前三只似乎不太饿,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没敢轻举妄动。
但是第四只野鸡应该很久没有吃食物了,看到谷物两眼放光的扑了过去,被青晨捉到。
看着这只为了食物不顾一切的野鸡,青晨也是深有感悟。
这只野鸡因为受到食物的诱惑而失去了它苟的本性,结果却成了盘中美食,这让他更加深刻认识到了苟着的必要性。
苟之一道博大精深。
任重而道远啊!
去毛,开膛破肚,用荷叶和泥土包裹,青晨开始烧制叫花鸡。
一个半小时之后,叫花鸡新鲜出炉。
“鸡还能这么做么?”
手捧着热腾腾的叫花鸡,高翠兰满脸诧异,只觉青晨哥实在太厉害,她从小到大什么做法的鸡都吃过,叫花鸡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