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旦知道闳夭在姬昌心中的地位,出言相劝。
这一场大仗,西岐输的很惨,不仅仅损失五万人马,还同时损失两名人才,这无疑重重打击了西岐的实力。
姬昌没有说话,目光充满了自责,凄声道:“是为父领导不力,才导致南宫适和闳夭惨死,为父对不起他们!”
姬旦道:“父亲不必过于自责,胜败乃难兵家常事。”
姬昌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良久,沉声道:“你两位弟弟,他们难道也溺水而亡了。”
“这个孩儿不知。”
姬旦摇了摇头,他醒来时,就发现身边躺着闳夭,已经没气了,沿着河岸走了一会,发现有十几名士卒神情落魄的围坐在一起,他便将这些人聚集起来,然后沿路搜寻,半天过去了,只聚集了千余残兵。
姬昌点点头,想为两个下落不明的儿子卜上一卦,发现随身带着龟壳不见了,他叹息一声,心中暗暗为两个儿子祈福。
“父亲,我们也在附近休息一会,再沿着河寻找幸存的人马。”
姬旦的提议,得到姬昌的认同,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没有力气走路了。
在姬旦的安排下,千余人马分成几拨,打猎的打猎,捕鱼的捕鱼,生火的生火。半个时辰后,姬昌面前摆放着十几只野味,还有几十条鱼。
姬昌咽了咽口水,命令众人将食物架起来,用火烤。
……
“大王,属下奉您命令,一路跟着北伯侯,他已经跟他的人马汇合了。”
在鲥军师的求请下,敖荣法外开恩,给了夜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敖荣松了口气,便道:“如此便好,姬昌一把年龄,又遭逢大难,本王担心他想不开,再次纵身往河中一跳,那本王可就解释不通了。”
敖荣长年待在沙河,不过对三界的事情并不陌生。那些神仙都好面子,尤其对方还是云中子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姬昌出了问题,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
将自己该做的事情办妥,即便事后云中子找上自己,自己也有一套说词。若是云中子蛮不讲理,自己便上天告御状。
鲥军师笑道:“大王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