闳夭见状,心中一动,向姬昌道:“侯爷,臣有一计,可以助您脱困。”
姬昌喜道:“计从何来!”
“侯爷,你看这些士卒全乱了,待会您悄悄换上士卒衣服,跟着他们一路逃窜。等脱离险地,再作打算。”
“后方出路被封住,想来以诸葛相之智,前方也被堵住。即便我脱了这身盔甲,一样难逃此劫,还是认命吧,上天要让我姬昌命绝于此。”
姬昌一听,摇摇头,否定这个计策。若是换成其他地方,这个计策可行,可这是山谷,诸葛相只要在谷口派一队人马守着,只需放冷箭,己方千军万马也难过。
一旁姬旦劝道:“父亲,孩儿以为闳先生计策可行。常言道:一人拼命,十人难挡。若是我们告诉这几万士卒,冀州军将不留活口,他们为了活命,肯定向前拼命冲。只要冲破一个口子,我等便有活命的机会。”
“行,那我们便试一试。”
死马当做活马医,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
“将士们,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安静一下。”
闳夭也拼了,扯着嗓子大喊。
随他喊声传出,周围也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看向闳夭。闳夭正要说话,可是一阵箭雨从天而降,吓得他赶紧将头一缩。
好不容易等箭雨停下,士卒再次陷入大乱,闳夭大喝了几声,无人理会,他心中顿时一片绝望。
姬昌叹息道:“罢了,罢了,就当我们为国捐躯了。”
姬旦眉头一皱,看来山上有高人指挥,不让自己这边凝聚军心了,那诸葛相用兵,当真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啊。难道今日要命丧于此么。
再次打量了地形,姬旦心生绝望,摆在自己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淹死,要么被敌人所杀。
“父亲,眼下想要活命,只有赌一把了。”
姬旦想来想去,四面被冀州军堵了三面,剩下一面就是河流,不过水流湍急,跳下去,活下来的机率不到一半。
姬昌沉吟道:“怎么赌,难不成向苏护投降。”
自己可是堂堂西伯侯,又是大王亲点的伐冀州主帅之一,若是向苏护一个叛臣投降,自己颜面何在,还不如死的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