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稳住,稳住!”
南宫适气得暴跳如雷,见面前几个士卒大喊大叫,影响军心,纵马上前,将大刀一挥,将几人斩杀。他万万没想到冀州军如此狡猾,就在这里设伏。
姬叔升和姬叔明傻眼了,他们刚才还想着立功,现在就遭到冀州军偷袭,这简直要人命。他们俩刚抬头,想看个究竟,一块巨石落下,两人吓了一跳,从马上跳了下来,他们虽躲过一劫,可其中一人战马被巨石打中,惨叫一声,当场咽气了。
“可恶,我的战马。”
战马牺牲,姬叔明的眼睛都红了,想冲上山去找敌军算账,可面对光滑,数丈高的石壁,他只能叹息一声。
面对从天落下的箭矢和石雨,不止姬叔升毫无办法,南宫适的嗓门也不管用,大军开始崩溃,有的向前跑,有的后撤,更有人把牙一咬,直接跳进河里,被汹涌的河水给卷走。
几万人挤在一起,在原地团团乱转,进出不得,每一轮箭雨,都会无情带走同伴的性命,西岐军渐渐放弃反抗,明知必死,反抗还有什么意义了。
“想不到我姬昌打了大半辈子仗,未尝一败,没想会在这里遇险。”
面对不断倒下的西岐军,姬昌心中十分自责,若是自己性子再谨慎点,大军也不会经此一劫。冀州军也不知何人为帅,用兵如此歹毒,这是要将自己这几万人马一网打尽。
“侯爷快走。”
南宫适见局势无法遏制,知道败局已定,自己现在要做的,是护着西伯侯离开这里。否则等敌军将谷口堵住了,再想突围就难了。
“本侯对不起这几万将士。”
姬昌知道,敌人布置如此周全,肯定还有后招,纵然自己能逃过一劫,可麾下这五万大军,今日只怕要交待这里。五万儿郎,姬昌心中在滴血。
姬旦虽是一个文臣,可为人老成,面对危险,仍保持冷静,劝姬昌:“父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地不宜久留,万望父亲以大局为重。”
姬昌重重点头,不忍再看将士们惨叫哀嚎声,下了马车,换乘战马,在南宫适几将的簇拥下,向后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