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节性子有些急,催道:“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可没时间陪你瞎耗。”
“诸位,在说买卖之前,在下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土匪和将军本质区别在哪?”
诸葛相这个问题一抛出,四将都沉默了,他们因为诸侯荒乱,暂居此山,没想到这一待就是数年,将黄花山经营的有生有色,成为远近闻名的一支悍匪,他们日子过得也快活。
只是这种生活,与他们初衷背道而驰。
“土匪的本事未必不如将军,只不过是身份上不同罢了。诸葛先生拿将军说事,莫不是讽刺我们几个身份卑微?”
邓忠有些不满。
诸葛相却道:“非也,非也!我知四位当家本领不俗,当将军绰绰有余,欲送一场富贵给你们,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下山。”
此话一出,四将都有些心动,若有选择的话,谁又愿意当一名土匪了。
辛环性子比较谨慎,问道:“诸葛先生,你与我们几个素不相识,为何这般好心,要送我们一场富贵?再说我看你穿着,也不是出生富贵之家,既有富贵,为何自己不去。”
张节附声道:“不错,我看你分明没安好心。”
诸葛相笑道:“实不相瞒,这场富贵凭我一人取不得,所以要借助四位当家之力,这也是我此来的目的。”
“原来如此。”
四人恍然大悟,邓忠连忙问富贵在何方。
诸葛相侃侃道:“天下将乱,冀州侯苏护午门提诗反商,以在下之见,不久后,当今大王肯定派兵讨伐,我们前去冀州,寻时机投靠苏护,自有重用之日。”
邓忠犹豫道:“冀州离黄花山相隔甚远,我们又是土匪身份,贸然放弃家业投奔,若是冀州侯将我们几个拒之门外,如此岂不是白费一番心思。”
诸葛相却道:“土匪又如何,仗义每多屠狗辈,只要机会来了,一样也能趁势而起,扶摇直上。再说,我与你们一起共谋富贵,自然有把握让冀州侯收下你们。”
“仗义每多屠狗辈,说的好。”
辛环赞了一声,向邓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