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村里的小木匠拿了些银钱来寻他,说是他女人丢了,让他帮忙寻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道士见着小木匠给得颇多,估摸着是所有的积蓄,也就欣然应允了。
“依你这个说法,那抬床恶鬼,又作何解释?”
老道士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满脸疑惑的道:“我也不知啊,我原本想着走个过场,能不能寻着尸体魂魄都无所谓,反正钱已经到手了。”
“料想那小木匠是不敢找我麻烦的,道爷我…贫道我虽然年纪大了,收拾那小木匠还是富裕的。”
“谁曾想,我不过走个过场,那竹床竟是被恶鬼抬出来了,这位军爷,天地良心啊,那抬床恶鬼,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黎四海听老道士说了半天,倒是把他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抬手又要去打,却被陈仁止住了。
陈仁说道:“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他施法寻人时,我就在旁边,念的不过是一些江湖把戏。”
黎四海一个头两个大,要让他打鬼拿妖,他二话不说冲最前面,但要让他破案,可真是有些为难他了。
取下腰间水囊喝了一口烈酒,黎四海才问道:“那小兄弟你的意思是?”
“那女尸生前本要嫁给李老狗家的独子,这小木匠却说是他女人,先去寻他看看,是不是另有文章。”
黎四海两手一摊:“咱们狱城民风开放,嫁人前有那么一两个情郎,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说归说,黎四海还是跟着陈仁往村子中心走去。
黎四海说得倒也没错,山野乡村多是指腹为婚,更甚者还有童养媳之类的。
不过狱城民风开放,婚前谈谈情,说说爱,倒也不像别的地界一样算作不守妇道。
婚后可就是男人为天了,哪怕是结婚的日子,男方有事不能出席,以鸡代婿,与鸡拜堂的事情,也是年年都有发生的。
成了亲再乱搞,那就得族法伺候了,浸猪笼,坐木马,烙铁穿身之类的五花八门,律法一般也不管这些。
所以成亲前,寻着个喜欢的人腻歪几年,只要不破身,倒是常有的事情。
陈仁以前进村做超度法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