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什么影的,你给老子听好,方才你替老子去掉了一个选择,老子便送你一道保命元气,钱货两清,你可莫想讹上老子!”
石之影虽然没大致听懂是什么选择,但她很确定这位军官仙师拒绝了自己。
“那我便把命还你。”
说罢她费力的直起身子,一手撑着小案桌,一手拧起黄山河放在桌上的酒坛,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末了还将那价值不菲的酒坛,狠狠砸在了地上。
北城门的风儿,向来是有些喧嚣的,此时却有些静得怕人。
两列守城士兵本是专心盯着荒原,这会儿都回过头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城门洞里这一幕。
黄山河也有些发懵,敢喝他酒的,狱城只有三个。
敢砸他酒坛的,独有一人。
如今,似乎各自多了一个。
凌冽的风声再次响起,却不是来自于天地。
一蓬鲜血飞起,巨大的斩马刀挥舞过后,那柔弱的身子终是倒了下去。
黄山河抹去一滴脸上的热血,一把提起地上挥刀自刎的女子,霸道无匹的血腥元气瞬间贯彻女子全身。
“想死?谈何容易,起来给老子把鞋刷了再说!”
抱着女子的魁梧身影逐渐走远了,依稀还可以听见男人在咒骂着什么今日曲儿也没得听了
那斜靠在他肩头的苍白小脸,嘴角悄然藏起了一抹笑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紫云观,内堂。
陈仁已经对着这本《符篆纲要》研究了一整天,除了隐身符以外,还有几种十分阴险的符咒,特别合他的胃口。
不过这些阴险符咒,无一列外,都需要很多材料。
若是简单的黄纸朱砂,紫云观里倒是剩着好些,但这些符咒需要的材料,却是没有这么简单。
光是隐身符需要的怨之砂,就极其的难搞。
毕竟怨鬼属于鬼兵境九阶的鬼物了,更何况怨鬼的心,也是鬼税之物,没多少人会舍得拿来磨砂玩儿。
相较于怨之砂,消声符需要的骨之磷,只需要寻常白骨就行,倒是要好找许多。
想到这儿,陈仁歪过脑袋,往墙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