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
欧阳声瑶杏眼瞪得圆圆的,死死捂住嘴巴,如同发现了一块宝藏,满眼都是震撼。
我的天呐~
出口成诗、信手成词、风格诡辩,各不相同。
久经沙场老将、落魄精忠老儒生、伤感文人、深闺怨妇……
种种角色转换的天衣无缝,就像真的亲自经历过一般,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诗词功底,非人哉!
欧阳声瑶睫毛不停的颤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看看那些诗词。
可念头刚起,她又打住了。
从封无缺方才的话来看,他不想出名,而且还想背上‘偷诗’的坏名声。
虽然不明白这么做的意图,但封无缺是不是偷诗,她能不知道吗?
还有哦,用读书人的话翻译,买的诗能叫偷?
好像叫窃吧
欧阳声瑶出生书香门第,父兄皆是大儒,岂能坐视有真才学的人名誉扫地。
现在进去,封无缺知道她偷听,肯定就不去诗会了。
那
必不可能如他愿。
欧阳声瑶微微眯眼,亮晶晶的眸子里,显出了几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