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回到封府时,夜色已然很深了。
可大雪却在深夜无声无息的下了起来。
苏北芊还在沉睡,美的跟仙子一般。
封无缺无奈摇头,从床上打开棉被,盖在了苏北芊的身上,以狐裘做被褥盖住全身,坐在床边,将苏北芊的手腕拿出来,修长手指扣在手腕上,稍微探查了下脉搏:
“受了内伤,而且还有毒,短时间恐怕醒不过来,带解毒疗伤的药没有?”
七叔正想去打点热水,将水桶放在旁边,从怀里取出个小瓷瓶得给封无缺。
封无缺倒出一粒药丸,掰开苏北芊乌青的嘴唇塞进去。
苏北芊冰冷的脸颊显出几分痛苦神色,眉头紧蹙,不过半刻钟,额头便浮现汗珠,脸色逐渐发红显出血色。
七叔打量几眼后,转身走出房门:
“许夫人恐怕已经知道小侯爷被绑的消息,天亮之前得去解释解释,免得闹得满城风雨。”
“好的。”
封无缺无奈的笑了下,起身关上了房门,左右看了看,发现异常清冷,于是又去抬了一个火炉过来,房间里顿时温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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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扫过空旷寂寥的院落,窗户木架顿时摇摇晃晃。
“呜——”
似有似无的呢喃在昏暗的小屋里响起。
苏北芊睁开困乏的双眸,浑浑噩噩之间,觉得周身暖烘烘的,就是躺的地方比较硬,浑身酸痛说不出的难受。
稍许,苏北芊回过了身,修长的眸子猛然凌厉,一头翻起来抓住身旁的佩剑,湛蓝长剑呛啷出鞘,剑锋指向窗口。
咚咚咚——
床头立着一个火折子,灯火如豆,照亮了身前几尺的距离。
借着火折子的微光,可以瞧见窗户旁站了个身材挺高的男子,身着白色长袍,正拿着破木板在火炉前烧火,天气太冷穿的单薄,时而搓搓手。
男子看起来年级并不大,十八岁左右,长得十分俊朗,明显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很少干这种杂活儿,洁白的袍子上也沾了不少木屑。
苏北芊平举长剑只维持了片刻,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