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司出动只能说明天子已经过问此事,他才意识到,这事件已经这般严重的地步。
“这魔头杀了什么人吗?”
“可多了,有上到官吏,下到富商平民,甚至连一位公主都惨遭杀害,无一幸免。”
欧阳声瑶目光中充满恐惧,好似亲眼目睹一般。
“难怪”
封无缺现在理解了,原来是天子的家眷出了事情。
按照死亡地点来看,死者都是暴毙于青楼。
看来这尊魔头还是勾栏常客啊。
“有点意思。”
封无缺心中百转思绪,想了个七七八八。
想毕,就往楼梯走去。
“你要去哪?!你不是要看守钟楼的吗?”
欧阳声瑶连忙喊了一声。
“太闷了,我出去转转。”
封无缺随意的回了一句。
“你不能走啊!”
“记得啊,十遍。”
“等等”
可还没说完,对方就没了踪影。
“这个混蛋,他怎么能这样。”
欧阳声瑶看了看手里的狼毫笔,又望了望钟楼外的白雪,只觉有些欲哭无泪和说不上来的委屈。
天色尚早,皇宫内已经挂满了宫灯,万凌然快步穿过游廊,进入一间宫殿,宫女、太监在外躬身静候。
殿内放着暖炉,熏香缭绕间,一名宫装美妇侧躺在软塌上小息,暖黄宫裙外罩坎肩,头戴凤冠,身形珠圆玉润却不显丰盈,眉眼如丹杏,久居上位带着几分威严,雍容华美。
万凌然走进宫殿,便是扑到软塌前面号啕大哭,指着肿成猪头似的脸颊:
“姑姑,你看,凌儿被人打啦!”
美艳妇人斜靠软榻半眯着双眸,被惊醒眉峰轻蹙,略显不悦:
“万凌然,你再过两年便到及冠之龄,男儿有泪不轻弹,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万凌然一把鼻涕一把泪,趴在软塌的边沿:
“封无缺能打我,我为什么不能哭?姑姑又不让我打他……”
太后睁开眼帘,抬手驱开宫女,稍